“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哑得吓人,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你怎么敢一个人跑出来。”
姜梨被他勒得有点疼,但她没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个杀伐果断的暴君,这个冷血到让人胆寒的掌权者。
此刻抱着她的手臂在发抖。
【宝,他心率都一百三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他刚才是真的以为你会死在这里。】
姜梨鼻子一酸。
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拍了拍江沉砚的背。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江沉砚听到“大哥”这两个字,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什么狗屁兄妹!
什么见鬼的伦理道德!
他这辈子活了三十一年,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哪怕九岁为了逃避绑匪,钻进满是虫子的腐叶坑里,他都没有像刚才那样恐慌过。
找不到她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人生生扯碎了。
他无法想象这具温软的身体失去温度,无法接受这双灵动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