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脸颊一热。
这也太刺激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衣服。
“哦。”
她小声应着,慢吞吞地拉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落,露出大半个莹白圆润的肩膀。
肩膀上有一大块刺目的淤青,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还有几处擦破了皮,正渗着细小的血珠。
江沉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盯着那几处伤痕,眼神极暗。
要是他早一点找到她,她就不会受这些罪。
他在海外护得住几万亿的资产,护得住上千条人命。
唯独护不住她。
无尽的懊悔和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拿着棉签沾了消毒水,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她。
“疼吗?”他哑声问。
“有一点。”
姜梨咬着唇,故意装出一副可怜样。
她那双灵动双眼看着他,眼底全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