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握着毫无反应的起爆器,满嘴是血。
“不可能……这不可能……”
江沉砚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抬脚。
皮靴裹挟着极强的爆发力,狠狠踹在毒蛇的右侧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毒蛇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积水里,捂着折断的腿哀嚎。
江沉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团没有生命力的垃圾。
“你在我眼里,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江沉砚声音很冷。
毒蛇痛得浑身痉挛,他仰起头,死死盯着江沉砚,
突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阴森恶毒。
“江沉砚,你这种人也会有软肋……”
他咳出一大口血。
“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敢一个人走出来当活靶子。”
“你以前在东南亚,可是拿手下当肉盾的恶鬼啊。”
“江沉砚,你早晚会被人捏着这个软肋弄死!”
雨水冲刷着毒蛇满是鲜血的脸。
江沉砚眼皮都没抬,握着伯莱塔的手平稳得没有晃动。
食指直接扣下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