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也不行!”
姜梨哪肯放手,眼睛红了一圈,眼看着就要掉金豆子。
她板起一张小脸,语气又凶又急:
“什么叫擦伤而已?都流这么多血了!让我看看!”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写满了心疼。
江沉砚被她这种纯粹心疼的眼神钉在原地。
喉结极快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被她抓着的手臂再也没能抽出来。
“不处理就不许去洗澡!”
姜梨气呼呼地补充了一句。
这副软凶软凶的小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管家婆的架势,哪里还有刚才害怕得直发抖的小可怜样。
偏偏这种反差感,极大地取悦了眼前的男人。
江沉砚高大的身躯顺从地在沙发边坐下,由着她忙活。
姜梨拿来了药箱,她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袖子,用消毒棉签在伤口上擦拭。
伤口是被流弹擦出的血槽,皮肉翻卷,看起来很吓人。
但江沉砚感觉到的根本不是疼,而是她指尖的软和热。
她每碰一下,她指尖那点微弱的温度,顺着相触的皮肤,一路烧灼到他的心脏。
“疼不疼呀?”
姜梨鼓起腮帮子,凑近伤口轻轻吹气。
呼出的热气扫在他的手臂上。
那股清甜的梨花香,更是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