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嘴硬道:
【那不是还没挑明嘛,我得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浴室里,水流冲刷着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
江沉砚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
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在冷水的刺激下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她红着眼眶抓着他手腕的样子,
全都是她给他包扎时专注的神情。
那些道貌岸然的理智,那层所谓哥哥的身份,现在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江沉砚活了三十一年,从来不受任何规矩束缚。
他是个寡情凉薄的人,对亲情看得极淡。
姜家于他,不过是个称呼。
唯独外头那个软糯娇气的小丫头,他要定了。
就算世俗伦理不容,就算要下地狱,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可他不能立刻撕破脸。
小姑娘胆子小,要是现在告诉她,
名义上的哥哥对她起了那种心思,她绝对会觉得他是个变态,甚至吓得躲起来。
他绝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她有半点厌恶他的可能。
更何况,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
海外那些盘根错节的灰色产业,树敌太多。
如果现在立刻挑明关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就会把枪口对准她。
以前他孑然一身,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