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连带着姜梨的心脏也跟着狂跳。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鼻尖抵着她的颈动脉,贪婪地嗅着那股清甜的梨花香。
江沉砚其实真的没醉,但他现在的情绪比醉了还要疯狂。
他下午在跟人谈事情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
他甚至让保镖,实时汇报她去了哪里。
买了什么,吃了什么。
他嫉妒每一个能看到她笑脸的陌生人。
他用尽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中途离场去把她抓回来。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他根本舍不得放手。
这一抱,足足抱了十分钟。
姜梨觉得自己的腰都要麻了,她被他挤在墙角,动弹不得,温度高得像个火炉。
“大哥,你抱够了没有,我要被你压扁了。”
她委屈巴巴地哼唧。
江沉砚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头。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双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醉意,反而清明得可怕。
那双原本总是结着冰的黑眸,此刻欲念满得要溢出来。
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饱满水润的嘴唇,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
姜梨被他困在胸膛与墙壁之间,退无可退。
男人的视线太直白,烫得她眼睫乱颤,心脏在肋骨里乱撞。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