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微微滞涩。
但他掩饰得极好,粗糙的指腹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手掌内侧那道陈年旧疤。
“是吗。”他声音极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就好。”
两人目光交汇。
姜梨甜甜地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蠢萌样。
江沉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沉得让人猜不透底线。
也许在她眼里,昨晚他的失控只是一场醉酒后的发酒疯。
这只蠢笨的小兔子,甚至连自己就要被人生吞活剥了都没察觉。
男人原本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下来,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
两人心照不宣。
一个装失忆,一个装糊涂,谁都没有点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江沉砚松开手,从床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半光线,
姜梨乖乖点头,溜进了浴室。
洗手间的门关上。
江沉砚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冷峻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压抑的情绪。
他抬起手,大拇指重重按在自己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女孩清甜的味道。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不能这么快吓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