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想直接说不去。
但他侧头看了一眼还在垫子上喘气的女孩。
女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耳根红透,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茫然和水光。
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
他烦躁地蹙了下眉。
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道陈年旧疤,极力压制心底的躁动。
他本来的打算是带她回自己在南城的私宅。
让她在他的地盘,睡他的床,待在他看得见的范围内。
可傅令仪开了口,他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
“嗯,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
江沉砚盯着姜梨通红的脸颊和湿漉漉发亮的眼睛。
手指开始无意识摩挲掌心那道经年旧疤。
一下一下。
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
“回家吃饭。”他开口,声音干涩。
姜梨如蒙大赦,拔腿就往电梯方向跑。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
“大哥,你……你快点啊,我饿了。”
她的声音还在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嘴上说饿了,实际上是在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