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被他亲得耳朵发麻,红着脸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硬邦邦的胸肌。
“不喜欢你能让你刚才那么亲?”
她嘴上说的硬邦邦的,脸上却烫得惊人。
江沉砚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震荡着胸腔,传导到姜梨的背脊,带起一阵酥麻。
男人再次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别处。
姜梨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一样融化在他的怀里。
“江……江沉砚。”
她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呼吸的空间,气喘吁吁地开口。
她不敢再叫大哥了,怕刺激到这个随时可能暴走的疯子。
“嗯。”
男人一边应着,一边把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脖颈,锁骨。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震荡,带着致命的性感。
“明天的订婚宴,你不准去。”
江沉砚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惩罚似的留下一个泛红的印子。
“好疼。”姜梨委屈地哼了一声。
“疼就记住。”
江沉砚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她锁骨上的红印,眼底欲色翻涌。
“你只能是我的。”
他现在连多一秒钟都等不了。
如果明天那个姓谢的敢出现,他一定会当场打断对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