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他掌心那道陈年旧疤带来的粗糙触感。
更能感受到他因为极度忍耐而隆起的青筋。
这种被放大三倍的触觉,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发软。
江沉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
姜梨浑身紧绷,她双手死死攥着男人后背的衬衫布料,指骨都泛起了粉色。
“江沉砚……”
她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哭腔。
但这声音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把烈火浇在油锅上。
男人的眼底暗红一片,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顺势褪去了那件碍事的睡裙。
薄唇一点点膜拜过那些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地方。
最后,江沉砚单膝跪在床榻上。
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充满压迫感的大山,却又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低下了头。
滚烫的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重重地亲了下去。
姜梨浑身一个战栗,红唇微张,发出控制不住的娇喘。
她完全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别……”
她胡乱地伸出手去推男人的头。
手指穿插进他硬挺的短发里,可这男人脑袋硬得跟石头一样,短发扎在她掌心有些发痒,根本推不动分毫。
江沉砚的动作带着极致的耐心和占有欲。
他就像是一个贪嘴的信徒,面对......祭品,终于张开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