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接一颗往下坠,砸在瓷盆边沿,碎成一小片湿痕。
风势一阵猛过一阵,花枝弯到极处又弹回来,抖了满盆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
风终于小了。
花瓣还在轻轻颤,抖落最后一滴。
时间过得混乱。
姜梨数不清自己在他手里,在他唇下发抖了多少回,
只知道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眼尾湿得糊成一片,指尖软得连他的头发都抓不住了。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才终于宣告暂停。
江沉砚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
他翻身上前,将女孩重新捞进怀里,下巴死死抵着她的发顶。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像是一头正在极力压制凶性的野兽。
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别怕。”
他哑着嗓子,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字音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宝。】
系统在脑海里幽幽出声,声音都在发飘。
【你男人现在的心率已经飙到快一百五了,本猫都怕他下一秒直接原地升天。】
【他,居然真忍住没进行最后一步,是个狠人。】
姜梨窝在男人滚烫的怀里,羞得把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肌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