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姜时越张了张嘴,声音好像卡在了嗓子眼。
他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里的毛巾,压低声音质问。
“你怎么会在梨梨的房间里?”
江沉砚站在原地没有动。
那张冷峻的脸上一片平静,连一点被抓包的慌乱都没有。
他偏过头,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姜时越脸上。
走廊的光线很暗,把男人挺直的鼻梁和锋利的眉骨勾勒得压迫感十足。
“你在质问我?”江沉砚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沙哑。
但语气里的压迫感却重得像是一座大山,直挺挺地压向姜时越。
姜时越被这句话逼得后退了半步。
这个大哥常年在海外,刀,尖,舔,血爬出来的活阎王,身上那种实打实的血腥气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抗住的。
换做平时,姜时越早就在这种眼神下认怂了。
整个姜家,没人不怕这个,手,段,狠,厉的大哥。
但一想到房间里睡着的是从小被家里宠到大的未未,
姜时越咬住后槽牙,硬是顶住了这股压迫感。
“她是你未未!”
姜时越压着怒火,不敢太大声怕吵醒家里人,嗓音都在打着颤。
“你怎么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昨晚晚餐时的画面。
谢临川提到订婚宴,江沉砚当场失控,直接折断了玉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