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
他抬眼看向岑舟,眸色极深,等待着下文。
“因为时间太紧,我们在医院内部的线人还没拿到具体报告。
但我让技术部查了谢临川助理最近的行踪轨迹,推测出那些样本的来源。”
岑舟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透出几分精明。
“样本分别属于许知夏,以及您的父亲姜绍廷、母亲傅令仪。”
书房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江沉砚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拿过平板,目光落在许知夏的照片上。
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五官清秀。
他将照片放大。
盯着许知夏的眉眼看。
越看,那股熟悉感就越重。
这个许知夏的眉眼轮廓,几乎和傅令仪年轻时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个稍显硬挺的鼻梁骨,简直就是姜绍廷的翻版。
江沉砚的呼吸无意识地放轻了。
岑舟适时地抛出最后几条关键信息。
“许知夏,今年二十岁。
出生日期和梨小姐是同年同月同日。”
“更巧合的是,二十年前,许知夏的养母和夫人,是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楼层分娩的。”
岑舟的语速不紧不慢,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重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