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俯下身,从背后咬住她纤细白嫩的脖颈。
女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彻底揉碎在无边的夜色里。
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凌乱地丢着扯碎的衣物。
姜梨气得咬他的手指,男人却连眉毛都不皱一下,反而笑出声。
他惊奇地发现,怀里的娇气包虽然嘴上哭得可怜,但身体的柔韧度却好得不可思议。
无论他摆出多么过分的姿势,她都能完美配合。
而且哪怕前一秒累得像一滩泥,过一会儿又能神奇地恢复几分体力。
这种越折腾越娇软的状态,极大满足了江沉砚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
他彻底化身为一头贪婪的饿狼,将她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男人只在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慢下来,低头亲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截腿,
一边亲一边夸她,用那种低哑到勾人的嗓音一遍遍说她可以夸她厉害。
姜梨迷迷糊糊地就真的信了。
后半夜的套房里,从落地窗前的地毯,再到浴室宽大的流理台。
全都留下了混乱的痕迹。
套房的浴室里,水声混合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久久不息。
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一地。
姜梨被迫坐在铺着毛巾的大理石台面上,......腰间。
“江沉砚,你是个疯子。”她软绵绵地骂他。
男人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嗯,我是疯子,只为你发疯。”
当一切终于平息,浴缸里的水已经换了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