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歇斯底里地质问她“你怎么这么狠心”吗?
就算这些都没有,至少也该流露出一点痛苦、一点不舍、一点绝望吧?
什么都没有。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晓茹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拳头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感觉,她现在知道了。
说实话,在过去这段时间里,李晓茹的心情很复杂。
当初,得知徐夏考上了名牌大学,她高兴得整晚没睡着。
那个从小跟自己定了娃娃亲的男人,将来会是一个前途无量的高材生。
未来公公婆婆经济也不错,妹妹是校花,以后嫁入豪门也能反哺他们家。
这对李晓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龟婿。
她花了很大的力气去讨好徐夏。
温柔、体贴、懂事,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的准未婚妻。
她知道徐夏吃软不吃硬,所以那时候她一直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可这次事故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徐夏一家只剩下他一个人,现在还成了残疾人,更惹上了那三个家族。
父女俩谈了很久,最后得出的一致结论是——这个人不能再沾了。
得罪不起那三大家族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跟一个残疾人过一辈子?
李晓茹想想就觉得可怕。
她才二十三岁,长得漂亮,身材好,追求者排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