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你怎么在这?!”
徐章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又尖又哑。
洗手间的门明明关着,他回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
锁也是好的,窗户也关着。
这里是三楼,没有电梯。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徐章的脑子像一台老旧的机器,疯狂运转却得不出任何结果。
他莫名的有些恐惧。
恐惧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它不会让你变轻,它只会让你变重。
不过恐惧之后,徐章的大脑开始慢慢恢复运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一个下半身残废的家伙,又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就算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又怎样?
他就是一个瘫子,一个连自己上厕所都费劲的废物。
自己这边有两个人,他一个。
四条腿对他两条腿?不,四条腿对一个轮椅。
优势在自己这边。
徐章的眼珠转了转,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但徐章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比腿更可怕。
徐夏没有回答徐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