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头翻资料,假装没听到。
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不太可能。
“入室抢劫只是表象。”
孟清欢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像一把扫帚扫过地面,把所有的质疑和犹豫都扫到了一边。
“徐章的儿子得过血液病,徐夏的母亲捐过骨髓。救命之恩。然后徐章在法庭上做了什么?伪证。”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石头沉进水里。
“整个江城,谁最恨徐章父子?”
没有人回答。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徐夏。”
孟清欢替他们回答了。
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朝门口走去,脚步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至于瘫痪……”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侧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猎手嗅到了猎物气息时的表情。
“一个能在自己脊椎断了之后、全家死了之后、不哭不闹不自杀的人,你告诉我,他是个废物?”
没有人再说话。
孟清欢推开虚掩的门,走进了走廊。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的发自心底,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
不,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