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任何感情。
像一潭死水。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方敏的耳膜。
钉得他头皮发麻,钉得他脊背发凉。
方敏猛地抬头。
不远处,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黑色的卫衣,露出一张微微有些苍白的脸。
那张脸他见过。
在法庭上见过,在那个雨夜里见过。
徐夏,徐紫露的哥哥。
他有些困惑,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自己的允许,楼下保镖不会让他进来的!
而且卧室有门禁!
“徐夏,你为什么会在这!?”
徐夏没有急着回答。
他只是看着方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从睡梦中醒来,脸上自然而然浮现出的表情。
“我为什么在这?”
过了一会,徐夏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