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吕少，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两个巡查司人员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他们故意要气吕陶。
是他们真的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多说一个字了。
这个吕家大少爷的脾气臭得整个别墅区都知道。
动不动就骂人，动不动就摔东西。
动不动就拿家里的保镖和保姆出气。
他们看不惯这个人。
但他们是来保护他的，不是来教育他的。
领导说了，人在，你们在。
人不在，你也别回来了。
“你们……”
吕陶气得浑身发抖，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想骂人，想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想把他们的祖宗从坟里刨出来再埋回去。
“妈！”
就在这个时候，他见到最疼爱自己的老妈上来了。
“妈，我一点自由都没有啊！”
吕陶跑到张翠兰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