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商场那个被绑的女孩,是不是你干的?”
客厅中,吕国华一脸冷峻的说出这句话。
声音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石头,又冷又硬。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那两道眉毛像两把生了锈的刀。
不快,但很重。
张翠兰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茶水的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在她面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她听到吕国华的问题,眉头都没有动一。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嘴唇在杯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放下。
“是我干的,咋滴?”
她的声音轻飘飘,毫不在意。
她把茶杯放回碟子里,瓷器和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儿子憋了这么久,让他舒服舒服,我有错吗?”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吕国华。
她的表情就是那种:我做都做了,你能拿我怎样。
她不怕吕国华,她这辈子谁都不怕!
她怕过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