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快意,没有满足。
他不觉得开心,因为方敏这三人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们只是工具,只是走狗,只是替罪羊。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君万臣,是君家。
是那个在电视上笑得温文尔雅,在报纸上被称作“江城最年轻的慈善家”的男人。
他的手上沾着紫露的血,沾着他父母的血!
他不会放过君万臣,还有整个君家,他们都该死!
徐夏转过身,看着机舱角落里的那些箱子。
打开,字画,瓷器,玉器,珠宝,还有几件从拍卖会上抢下来的孤品。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些东西不应该留在这里。
他再次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那个最大的箱子的表面。
箱子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闪了一下,然后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冰一样,变淡消失。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全部送入了镜面空间。
他走到洗手间门前,推开了门。
下一秒,他便消失在洗手间的镜子中。
等他离开没多久之后,飞机便猛然向下坠去。
……
“队长,查到了!张家父子三人最后上了一架私人飞机,是从城郊一个隐蔽的小型机场起飞的。”
“我们调了附近所有的监控,花了两个小时才把那架飞机的航线拼出来……”
临时指挥室里,一个手下急匆匆地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