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人,杀了他们所有人。
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有没有知道,少爷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有点意思……”
君万臣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做了几百件这样的事——看上一个女孩,抽她的血,玩她的身体,玩够了,让手下处理掉。
那些女孩的家人,有的找了,有的闹了,有的报了警。
没有一个成功的。
因为他们没有证据,没有权,没有势。
他们只能跪在巡查司门口哭,跪在报社门口求,没有人理他们。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他们都是蝼蚁而已!
“徐家好像还剩下一个人,叫徐夏吧?”
君万臣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像是在画一个句号,又像是在画一个问号。
“他什么情况?”
“调查过……”
“那个家伙脊椎被打断了,就是一个废人……而且他没残废之前,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特殊的……”
君万臣没有说话。
他低下了头,又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又在桌面上叩了起来。
“哒,哒,哒”,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他在想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