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按回了钢琴前。
像两个人按一个弹簧,用力按下去,弹簧弹起来,再按下去。
再弹起来,再按下去,直到它不再弹了。
“你弹错了。”
君万臣的声音再次响起。
脸上充满了,你们都是我的玩物的狂妄。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宋薇薇的身后。
弯下腰,把嘴凑到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湿的。
“我说过,弹错一个音符,就有一个人要受到惩罚。”
旁边一个手下,走到宋薇薇的母亲身边。
蹲下来,伸出手。
“咔嚓。”
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不是手指,是手臂。
宋薇薇母亲的右臂断成了两截,骨头从皮肉里穿出来。
白色的,森白的,像一截被砍断的、还在流血的、树桩。
“啊……”
宋薇薇母亲的惨叫声比宋薇薇父亲的更尖,更细。
她的身体也在地上翻滚,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在拼命地挣扎,想挣脱那只脚,但那只脚踩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