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亲戚?是这样吗,徐夏?”
孟清欢将目光从铁锤身上移开,落在坐在轮椅上的徐夏身上。
根据自己之前对徐夏的调查,自从他家出事之后。
别说亲戚,就是一条狗,都绕着他老远。
这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脸凶残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亲戚?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她,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手指搭在枪柄上,随时准备拔出来。
“我可不认识这个长得很抽象家伙。”
“刚才他突然闯进我家,威胁我,让我跟他走……”
他的声音在说“威胁”的时候,忽然重了一些。
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否则他就要折磨我……侮辱我!”
“卧槽,你……”
当铁锤在听到徐夏的这些话,特别是折磨,侮辱词语的时候。
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折磨他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侮辱他了?
进门他只说了“我家少爷请你过去。”
没有“如果你不跟我走”,没有“我会让你后悔”。
还有,老子长得抽象?老子这是很爷们的长相好不好!?
铁锤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像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