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因为她的直觉在告诉她,他有问题。
她不知问题在哪里,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些看似完美的犯罪,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凶手。
最后都在她的直觉面前露出了破绽。
“是,队长。”
邓飞的声音带着一种“收到”的干脆。
孟清欢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她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车子像一支被射出去的箭。
汇入了车流。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不看后视镜,不看窗外,不看任何人。
她的心里有一个人——那个面具男。
他在张家的秘密基地里,站在血泊中,站在尸体中间。
对她说——“你这样的女人,我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恨他,不是因为他杀了人,是因为他鄙视了她。
他把她的手铐拷在她的手上,把她踹倒在地上。
让她趴在地上,对她说——“别把自己想得太好。”
孟清欢决定了,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躲得多深,她都会找到他。
不是为了破案,是为了证明——“你错了。”
……
此刻,在一间实验室中。
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躺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