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你很聪明”的夸奖。
像一个人在拍另一个人的肩膀、对他说“小伙子，不错啊”的鼓励。
徐夏的嘴角慢慢咧开了，咧到了一个人类不应该咧到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那辆粉红色的扭扭车上轻轻叩了两下。
“哒哒”，像一个人在倒数，像一个人在计时。
像一个人在说——“游戏马上要开始了。”
……
“怎么样，那家伙的下一个目标，可能会是谁？”
在一间办公室中，叶纹的声音从那根棒棒糖后面传出来来。
含混黏糊，像糖浆在喉咙里化不开。
他的舌头在糖球上慢慢地舔着，舔一下，停一下。
像一个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美味，不舍得一口吃完。
“根据目前所掌握的资料……”
罗薇薇听了他的话，将文件给放下来。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又像怕弄皱了那些纸。
她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觉得，那家伙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君家。”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
那不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光的那种亮。
是那种猎人在密林中看到了猎物的脚印，新鲜还带着体温的。
“君家？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