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力气。
他的力气被疼痛给抽走了,他的灵魂被恐惧抽走了,他的命被面具男抽走了。
下一秒,他又被催的晕了过去。
“再来君少。”
“啊……”
徐夏又倒了一杯茶,又倒在他的脸上。
他又醒了,又叫了,又晕了。
醒了,叫了,晕了……
君万臣的惨叫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回荡,像一块碎玻璃割着空气,扎着墙壁,刺着天花板。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塌,像一滩正在被太阳晒化的沥青。
“爹……嫩是我爹……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爹爹!”
虽然求饶不一定有用,但是此刻他除了求饶,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他不是想当自己爹吗?那自己现在就当他儿子。
希望他能放过自己,或者给自己一个痛快。
徐夏听了他的话,将他提起来扔在地上。
此刻的君万臣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像一个被人踩碎丢在地上,没有人捡的烂西瓜。
“嫩是我爹,嫩是我爹……”
虽然意识处于崩溃边缘,但是君万臣此刻还是不忘记喊面具男爹。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此刻在自己的生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能活,别说爹,就是爷,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