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没事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心里想什么！”
“告诉你们，那是你们的心理胜利法，对我而言，没用！”
林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他说话的语气恢复了一部分刚才的节奏。
因为此刻他发现自己的鼻血止住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看来刚才流鼻血，的确是因为昨晚上的那根老山参。
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层像是被临时补上去的油漆。
用力抹得平整，却还透着一点没干的底色。
刚才这些家伙的眼神自己可是看到了幸灾乐祸。
哼，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老子的身体可是好得很，他们就不要白日做梦了。
“告诉你们，老子……”
他正准备再开口说一句收尾的话，膝盖忽然弯了一下。
整个人像是一把被抽走支撑的伞，猛地朝地上坠去。
“扑通！”
那声音不重，却清晰得像是有人把一块不太大的石头丢进了水里。
林云的身体歪倒在地上，一条腿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另一条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他伸手想要撑住地面，但手掌刚一触地就滑开了。
像是在试图抓住一道已经流走的水流。
他的脸色变了，那不再是“参汤喝多了”的表情。
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