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造物主,就是唯一的神。
这帮人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拿枪指着他就能让他跪地求饶?
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徐夏看着他们眼睛里那越来越浓的恐惧,心里那股亢奋简直要溢出来了。
镜面空间里那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了。
白炽灯的灯光开始一明一灭地闪烁,像接触不良似的。
每一次明灭都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那六个杀手挤成一团,枪口依然对着徐夏。
可他们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准星在徐夏身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圈。
刀疤男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成两块硬疙瘩。
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邪门的事。
镜子照不出人,家具自己长腿跑了。
连个瘫子都能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徐夏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缓缓地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别过来!”
“砰!”
“砰砰砰!”
见到徐夏向着他们走来,
刀疤男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