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交代。
“尸体不用管,等会联盟有专业的人过来处理,保证连根头发丝都不会留下。”
“从今晚开始,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徐夏这个人了。”
那几个人自然没有意见,直接跟了过去。
刀疤男伸手拧开门把手,门拉开一条缝。
夜风裹着槐树叶子哗啦啦的响动灌进来,带着点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刀疤男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味儿比房间里那股血腥和硝烟的混浊味道强多了。
他一步跨出门槛,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他傻眼了。
他看到的是一片密不透风的树冠。
巨大层层叠叠的,把整片天空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树冠。
那些树枝粗得像水桶,树叶比脸盆还大,墨绿色的。
深得几乎发黑,一团一团挤在一起。
耳边响起的也不是城市的车流声和人语声。
而是此起彼伏的鸟鸣,夹杂着什么动物在灌木丛里穿行的窸窣声。
刀疤男整个人僵在台阶上,右脚悬在半空,踩不下去也收不回来。
他的眼珠子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瞳孔猛地收缩。
再猛地放大,像是在拼命消化眼前这幅景象。
可他的脑子拒绝接受。
他使劲眨了两下眼,又抬起手狠狠揉了揉眼眶,可再睁开的时候。
眼前还是那片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
那些树粗得三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树皮上爬满了绿茸茸的苔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