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没有理会莲心的辩解，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徐夏身上。
像一根铁钉扎进木板里，拔都拔不出来。
他那把乌黑色的手枪已经稳稳地握在掌心里，枪管笔直地指向徐夏的胸口。
手枪握在手里的那一刻，郭涛的呼吸明显顺畅了一些。
站姿也从刚才的惊弓之鸟变成了略微前倾的攻击姿态。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锋利起来，上下扫了徐夏一眼。
从那张削瘦的脸扫到两条稳稳撑着地面的腿。
再从腿扫回脸上，瞳孔缩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被遗忘的碎片终于拼回了原位。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徐夏！但你的双腿为什么没事！？”
“资料上明明写着你是个瘫子！”
他想起来了。
他就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徐夏，自己可是看过他的照片！
刚才因为他没坐在轮椅上，所以自己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马勒戈壁的，资料上不是说这家伙是个双腿残废的吗！？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股被愚弄的暴怒。
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情报部门那帮废物全揪出来抽一顿。
什么破资料，什么精密调查，连一个人到底瘫没瘫都搞不清楚。
徐夏听了郭涛那句带着颤音的质问，嘴角往上挑了挑。
幅度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从容。
他歪了一下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熟人聊今天的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