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头的频率更快了,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
“对啊对啊,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我只是被雇来的,我只拿钱干活,我平时还给孤儿捐款……求求您,我……”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猛地往右侧一偏。
右手从那摊血泊中猛地抬起来,五指间已经攥住了那把插在自己脚掌上的匕首。
原本她的脸上那副可怜哀求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了。
眼角的泪痕还在,可眼眶里的光已经从湿润的哀求变成了凶狠的寒光。
她的牙关咬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两块硬疙瘩。
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
“去死吧!杀了你!三千万,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随着匕首的刺出而拔到最高点。
那把窄长的黑色匕首从下往上挑,刀尖直指面具杀手的左胸。
对准心脏的位置刺去。
这一击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速度快得像一条从草丛里弹射出来的毒蛇。
她练习这一招至少练了十万次,从十二岁第一次握刀开始到现在。
这招“暴起穿心”是她最拿手、最信任、最从来没有失手过的绝活。
过去那些年,死在这一种招式下的人不下于一千个!
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掌控了局面。
每一个都在她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放松了警惕,然后被她一刀送进黄泉。
她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