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这种套路我见得多”的笃定。
“呵呵……像你这种不老实的犯罪分子,我见得多了。”
“你不要以为哭一场就能让我心软。”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
点了点桌面上那叠关于李欢出现在多起案发现场的记录文件。
”每个被抓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都说自己只是运气不好。”
“但我手上这份东西……每一次你都在场,每一次都有你的出现记录。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运气。”
她往后靠回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目光里那一层审视的意味加深了。
“不过不要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那种因为经历过多场审讯而对自己手头工具和流程有着充分自信的从容。
她见过太多一开始嘴硬到最后坦白的人。
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李欢看到鱼幼薇那种油盐不进的态度。
她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转向站在审讯桌侧面的那个人。
孟清欢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垂在身侧。
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便携式的记录本,笔夹在本子的封面上。
李欢的目光跟孟清欢对上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从刚才那种对着鱼幼薇解释的干涩调子,换成了一种带着求助意味的,更加急促和哀求的语速。
“孟队长……您是了解我的……我真的冤枉啊!您快帮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