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的视角在缓缓移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高空俯瞰着那片海面。
画面拉近了。
一艘白色的豪华邮轮出现在镜面中央,船身修长,甲板上层叠着好几层舷窗。
船尾的旗杆上挂着一面小旗子。
船在缓慢行驶,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痕。
那条痕迹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像是一道被劈开的裂缝。
徐夏看着那艘船,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几个字,声音轻但清晰。
“顾祝同,你跑不掉了。”
说完,徐夏便一步跨入了镜子之中!
……
豪华游轮游艇的最底层,海水拍打船壳的声音从钢板外面闷闷地传进来。
带着一种持续的、低沉的隆隆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船底缓慢地呼吸。
船舱内部却装修得极其奢华。
大理石的台面,镀铬的金属扶手,头顶的射灯排列整齐,光线均匀地洒在每一个角落。
但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从走廊深处弥漫出来,浓烈到呛人。
把那些奢华的装饰全都覆盖掉。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属于手术室的压迫感。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玻璃窗被磨砂贴纸遮得严严实实。
推开门,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一间布置完备的移动手术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