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调侃的底色是冷的,冷到让人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黄猛的感觉自己在做噩梦。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样,连眨眼的动作都做不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被挤压出来的气音,那声音弱得像是一片枯叶被踩碎。
他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前弯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面具大爷!!”
黄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破音和哭腔。
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像是拜神一样剧烈地抖动着。
“我们真的跟顾祝同没关系!他做的事情我们完全不知道!”
“我就是跟我爸来参加宴会的!我们就是凑巧在船上!求您放过我们!求求您!!”
黄林也挣扎着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膝盖先着地。
然后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贴着满是灰尘的地板。
声音沙哑而崩溃。
“我们……我们跟顾祝同不是一伙的……他就是个畜生!”
“我们都是被他骗来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对!我老了!”
“但我还有个孙子!您放过我,我给您磕头!”
他说着真的把头往地上撞。
额头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几下就磕出了一片红肿。
黄猛在旁边也跟着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
“我有钱!我可以给您一半的财产!不!全部!全部都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