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手已经抖到完全合不拢了。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音节卡在喉咙里一个都出不来。
“那个男孩的父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夏的声音没有升高,没有降低,平稳得像是刻在石碑上的铭文。
“他们以为孩子在学校里。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儿子被迷晕了、装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被送到了顾祝同的一间地下手术室里。那颗肾脏从男孩身上取出来的时候,那个男孩甚至还没有完全清醒。”
“他是在剧痛中醒过来的。他当时只是个孩子。他没有活下来。”
“最后他的父母也被你们给害死了!”
徐夏停了一下,目光从黄猛身上重新转回到黄林身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风先生的资料自己基本上都已经拿到,他们的信息自己也都已经知道。
这些人不但坏,而且还喜欢骗!
可惜,自己对他们已经了解的很深很深!
黄林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
他趴在地上,像一滩被抽掉了骨架的泥。
他的嘴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是辩解,不是求饶。
而是一种被彻底拆穿之后无处可逃的绝望嚎叫。
黄猛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的动作突然而迅猛,右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把带鞘的匕首。
拇指顶开刀鞘,刀刃弹出,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