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扣住了刘包的手腕。
那力道在一瞬间收紧,刘包感觉自己的腕骨被一只铁钳夹住了。
他手腕里的骨头在发出那种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他想变招,想抽回手臂。
想换一种攻击方式——但那只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徐夏的手腕猛地一旋,力道沿着刘包的腕骨往上传导。
那种旋转的力量大到刘包的手完全不由自主地跟着翻转。
匕首的刀尖在空中划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线。
然后徐夏的手猛地往前一送。
匕首的刀刃没入了刘包自己的胸口。
很安静的一个声音。
像是有人在厚纸板上扎了一刀。
刘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把匕首的刀柄露在外面。
刀身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胸膛。
位置正好在胸骨下方,刺穿了膈肌,刺入了心脏。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
那种感觉很清晰,像是有一扇门正在他的身体内部缓缓关上。
他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金属格栅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嘴里涌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