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这么多次。
发布会上的风光、直播里的崩塌、徐夏的道歉、同事们的目光、局长的电话……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翻涌着，像是一锅被搅动的滚水。
但现在她找到了他。
她终于把他堵在了一个无路可退的死角里。
这里不是江城，不是陆地上。
这里是公海。这里是她的主场。
这里是她说了算的地方。
宋道山站在她旁边，两只手插在战术外套的口袋里。
脸上的表情像是戴了一张铁皮面具。
他冷漠地看着远处甲板上那个银色面具的轮廓。
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在公海上经营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自以为厉害的人了。
那些穷凶极恶的海贼，那些以杀人为乐的海盗头子。
那些在陆地上犯了事逃到海上来的亡命之徒……
那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手底下都有几十条人命。
杀过的人比面具杀手杀过的多得多。
但他们见到海盾安防的旗子，哪一个不是绕着走？
哪一个不是夹着尾巴逃？
在这片海域，他宋道山就是王。
就算杰罗那个老家伙见了他，也要给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