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铐上。老娘因为你,被千夫所指。”
“这个仇,今天要是不报,我念头不通达。这一次,你逃不了了。”
她说“逃不了”三个字的时候。
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钉进甲板里。
徐夏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副手铐。
银色的金属铐环在甲板的格栅板上反射着光,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来。
看着鱼幼薇那张因为压抑着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我说过了,”
他的声音从面具下面传出来。
平静得像是在复述一个已经说过很多遍的事实。
“你这辈子都别想抓到我。看来你记性很不好。我发觉你跟罗薇薇那个娘们有点像,自大……”
他说完之后,微微摇了一下头。
那个摇头的动作幅度很小,但里面有一种东西比任何嘲讽都刺人。
那是一种耐心用完了的无奈。
像是一个老师对着一个反复犯同一个错误的学生,已经懒得生气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罗薇薇有点像。
都是那种咬着牙、攥着拳、拼了命要证明自己的人。
都是那种把胜负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都是那种明明已经输了还要再扑上来的人。
她们就不能低调一些吗?就不能承认一次失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