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炎还好，莫柔等人的脸色都直接苍白下来。
“不可直视！”
这时，莫耳开口道。
“那便是炎界山所在，莫说是你们，纵是我都无法直视。”莫耳道。
咕咚！
闻言，莫柔与莫家寨的少年、少女全都是吞咽了一口唾液。
那眼眸内都泛起震惊之色。
那便是炎界山？
而此山，竟如此玄妙？
连涅槃境都不能直视？
哗！
一时间，众人也是收回了眼眸。
不过叶炎的眼瞳却仍落在上面，甚至更是将天眼术施展开来，他身怀万道帝体，一路走来本就是无敌无畏，不惧任何一切，虽凝视着这等山岳也是有些心悸，但他强行镇压了下来。
如此之下，在那天眼术中，其看到那被称为炎界山的磅礴山脉上，竟是有鲜血滴沥。
寻常眼眸，根本看不到。
唯有这等天眼，方可为之。
而且，鲜血之中，一颗颗头颅悬挂在上面。
这头颅，何止百万？
竟是如此？
这便是炎界山？
若常人看到这等头颅，必是骇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