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莫怕,陛下在此!那口出妄言,居心叵测的术士到底是谁?你大胆说来,陛下定会为侯府做主的!”
姒元生句句紧逼,根本不让盛意良有喘息之机。
盛意良不敢回头看席位上的姒风,更不敢去看自己的父王,此时此刻,这个祸端必须有人来背,那就只能……
“是刘奕之!是钦天监监副刘大人!”
供出一个失了踪的废物,也无伤大雅!
盛意良自觉万无一失,宁王脸色却唰的一下!变了!
刘奕之也是他的女婿!这事儿绕来绕去,一直在宁王府里打转!怕是要糟!
还不待宁王想出应对之策,御座上的盛成渊终于听到了他想要的。
“咳咳!刘奕之?那个莫名其妙失了踪的刘奕之?京兆府!这怎么回事?刘奕之还没找到吗?”
忽然被点名的京兆府尹慌忙从大臣席位上绕了出来,跪在阶前!
“启禀陛下!自刘奕之的夫人报案到今日……微臣……微臣只查到了中元那夜,永平侯府请刘奕之过府之后,便再没了消息!”
“胡说!”
席位上的姒风拍案而起!
“本侯明明吩咐亲卫,将人送出了府,拜别之时,是他自己说要独自走走,便隐没在了街口巷子!这同我侯府有何干系?”
京兆尹丝毫不惧姒风的怒气,跪着继续回话:
“侯府的人也是这般说的,可长街之上,确实无人看到刘奕之出府离去!微臣无能,只能查到这里!”
那夜盛意良突然发病,已是夜半子时!刘奕之大半夜的离府,当然谁也看不见了!
姒风有苦难言。
盛意良的失措,姒风的愤怒,京兆尹的紧张,全都落入的姒元生的眼中!
很好!闹吧!乱吧!与她无干便好!
殿中众人也分外不解,这好好的一场认亲,怎的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