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下墙头的一瞬,姒元生放眼望去,楼阁高低错落,月光之下,于园林中忽隐忽现,宁王府好大啊!
糟了,她不认路……
想起自己在马车中的豪言壮语,姒元生硬着头皮往前面灯火最亮处行去。
“咳咳!”
盛聿行不紧不慢地跟着,故意使些动静!
“你既然来过,就快些指路,不然拖到他们散了场子,姒风回府,侯府那边可就不好说了!”
“咳!东边灯火应是障眼法,西北有处小楼,宁王多半在那!”
嘿!不早说。
姒元生马上换个方向。
盛聿行逗归逗,但关键时刻,还是提前一步带姒元生避过了王府守卫。
二人七拐八绕,来到了宁王府西北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小楼。
果然,小楼内外布满了府兵。
“有没有什么办法……”
盛聿行话还没说完,姒元生掏出一张红色纸人往盛聿行胸前一贴,屈指为咒:
“以身御魂!神行隐没!收!”
娇嗤声未落,一滴鲜血点在纸人眉心。
盛聿行看着姒元生人影渐渐模糊,顿时心里一惊,反观自己,也只剩胸前沾了血的纸人了……
“这是神隐!有一炷香的功夫!快走!”
知道她施术是有反噬的,盛聿行对着纸人虚虚一揽,手下柔软的让他心中微荡,强行压下异样,便施展轻功,接近小楼!
黑暗之中,两个暗红小纸人忽起忽落,府兵毫无所觉。
“父王!就因我是养女,奕之又非高门显贵,您就要舍弃我们吗?奕之也帮过王府许多啊父王!您不能这样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