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月半还未回府!现在进宫吗?”
盛聿行已经回了他的座位,用锦帕缓缓擦着后颈,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进宫!快些!”
姒元生拢住自己的衣服,将内监的帽子戴好,努力隐去额间的幽昙花印记,又不由住地去摸脖颈。
“放心!没了!”
姒元生瞪大眼睛,什么没了?
“幽昙!”盛聿行指着自己的眼角和脖颈,示意她脸上的印记已经消退。
盛聿行发现了她血幽昙的弱点,每次施术反噬之后,便会长出幽昙花的印记和纹路,吸了血,恢复了元气,印记又会消失。
“你故意的?”
姒元生不可置信的看着盛聿行,为什么如此对她?他难道不只是想搬倒姒风和宁王?
他真的喜欢她?
喜欢到不惜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她的血幽昙?
盛聿行拿下沾着血的锦帕丢在一边,幽幽的看着她。
“怎么!看你顺眼!对你好些!用得着这般防备?若是觉得有愧于我,那就嫁给我好了!”
姒元生果断翻了个白眼,刚刚还残留的一丁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做梦呢!大慵第一邪恶观主,嫁给你这个大慵第一嚣张王爷!你是怕你那些个兄弟侄子害你害得不够使劲儿是吧!”
“早知今日,水榭里就不应该救你,该让你下水透透脑子才是!”
马车已进入主街,盛聿行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的姒元生神色阴鸷,气息微弱,若不贡献点自己的血出来,他都怕这丫头被血幽昙迷去了心智!
还好!
“好啊!上次要请你用膳被刺客搅合了,甚是可惜,既然你这般想念水榭风光,本王做局,再请一次,明日午时,请天元道长赏脸!”
盛聿行话音刚落,马车停住,车外传来问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