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姒风呢?盛意良受了这么大的罪,他一点动作都没有吗?”
“有……但是盛意良不让姒风进他的院子,把姒风远远赶了出去,这半个月,姒风都是住在傅氏那里!”
“……”
姒元生没想到盛意良伤得这般重!竟把姒风都赶走了!
这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姒元生难得进京一次,想多探探消息,但她怕“姒长明”暴露,交代了“姒长明”少与人接触,所以宁王府的动静他也不知。
“姒长明”不知,有人却知道。
姒元生看着侯府门口停的黑灰色亲王车架,直呼某人是狗!
真是哪哪都有他。
“姒长明”引着姒元生进了侯府书房时,盛聿行同姒风正在下棋。
“呦!天元道长来了?本王没有去迎,还真是失礼!来来来!天元道长上座!”
盛聿行自打喝了她的血以后,身体好了不少,又摘了那换命的血玉坠子,虽然人还是瘦竹竿的样子。但气色日渐红润。
“玖王殿下莅临侯府,也是来探病的么?”
姒元生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地盛聿行顺势坐在她的旁边,一旁的姒风面颊抽搐,极不自然地坐在了下地。
“陛下挂心文良郡主,遣了名医,赐了伤药,命小王前来探看,外间传言道长与侯府不和,怎的?道长也是来探病的?”
盛聿行装模作样地端着茶盏地端元生看着姒风,心里有了主意:
“兄长两次上山,同我讲述母亲思女之情,生恩天大,从前种种,许是误会,天元虽得陛下御赐脱离凡俗,却也不能对侯府不闻不问。”
姒风听着姒元生这话,心跳漏了一下。
自从姒长明从雾灵山回来,的确有所异样,他还派人观察过,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姒元生如此一说,竟是他们兄妹二人似有亲近?
“元儿能如此作想,也算难得!从前侯府对你确有亏欠,如今你同明儿重归兄妹,又得陛下信重,该多多帮衬家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