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那日我去的晚了,父皇自中元过后,便一直病着,我求了许久才得了旨,不是有意拖延的!”
“你放心,害过你的,我都不会放过,永平侯府一家,不过是秋日黄花,迟早是要败落的!重要的是宁王!”
“嗨!我同你讲这些作什么,阿元,我想你远离这一切纷扰,做回本该属于你的贵女。”
“阿元!我……喜欢你……”
盛聿行本想彻底打消姒元生的疑心,可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便说到了别处。
而躺在床上努力稳着呼吸的姒元生,心头狠狠一跳!
他说什么?
盛聿行顿了半晌,继续说:
“当初荣华殿上的求娶,是我真心,我知你不喜,可……若再有其他办法,能将你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这空荡荡的王府!我还是会去做的!”
“哎!好好睡吧!万事有我!”
最后,盛聿行给她掖了掖被角,便轻声出了内殿。
外殿隐约传来男女说话声,不出片刻,便再无声息。
姒元生后背密密麻麻出了一层的汗!衣袖差点被她攥破了去。
强忍睡意,控制呼吸,是为了让盛聿行尽快离去,却没想到,他在床边说起了心里话……
有惊讶,有紧张,还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姒元生将自己摊开,望着床架顶不知多久,再次起身,盘膝而坐。
肉身的内伤的确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但血幽昙的法力却是涨了不少!
看来,那般消耗力量,极限对战,对她的诡道之术大有进益。
盛聿行对她的情还有待堪舆,眼下,她有一件甚为要紧之事需要求证。
姒元生猛然睁眼,精神恢复了不少,听着外头确实没有动静,盛聿行果真没有派人看着她?
迅速下榻,寻到自己的衣服,将外头宽大的法袍扔在一边,只将深色中衣穿在身上,又在囊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傀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