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自己,又看看姒元生,心想,倒也不全是热的。
血气方刚,美人在怀,岂有不热之理?
可怀里的美人顶花带刺儿,顶的还是大慵国花血幽昙!只可远观啊……
“阿……元!阿元?可好些了?”
其实被强灌那一碗药的时候,姒元生便已经醒了,只不过头昏脑涨,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紧接着,盛聿行又把她放在了水里,如此舒服之下,她再次昏昏欲睡。
可有人不想她睡。
“阿元?阿元?”
“……别吵……你让我睡一会儿!”
娇软的呢喃,含糊的声音,听得盛聿行心中惊颤。
看着姒元生的红唇,他只恨自己喂药喂得太快,都没有好好尝尝味道!
白费了如此机会!
满室的药香里,盛聿行想入非非,而姒元生却闻着极其安心,安心到,差点忽略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香草气。
又是香草?
渐渐的,香草味儿由远极近,越来越近,近到就在齿间???
“哎呦!”
拼尽所有力气,一把推开身边之人,姒元生彻底醒了!
盛聿行蹙眉捂嘴,唇边尽是鲜血!
“盛聿行!你……你干什么!”
盛聿行靠在桶边,银灰色的中衣全部湿透,唇上肿胀流血,一脸不自然的委屈:
“我……我给你疗伤呢!你咬我做什么!”
“疗伤?疗伤用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