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生披着披风出了内殿,过了廊桥,来到花厅时,厅内居然有不少人。
为首的,便是那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季肖明。
“见过天元观主!”
“见过天元观主!”
……
一顿早膳而已,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姒元生怔愣地看着厅间跪了地地,直到盛聿行上前牵起她的手。
“这次姒风落败,多亏了你,府上的属官门客们,都想见上一见,拜拜我们的观主大人!好了!人来了,你们拜吧!”
盛聿行把她带上主位后,除了季肖明,王府属官又一个个地单独上来拜见地
“左长史戚冉,拜见天元观主!”
“右长史邢天泽,拜见天元观主!”
……
足足拜了半盏茶的时间,盛聿行才命人落座,开桌用膳。
姒元生脸都要笑烂了!
见姒元生坐姿端正,脊背笔直,盛聿行亲手为她盛粥添菜:
“这两日喝的都是药膳,先吃些清淡的粥菜垫垫,免得腹内不适。”
盛聿行话音刚落,一旁的桌上便有人附和,说她伤势为愈,安心在王府修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众人之类!
花厅里的场面十分混乱、热闹。
姒元生颇为好奇的看着厅间,见盛聿行架子不大,王府众人也颇为随和肆意,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一顿饭吃的还算不错,属官们正要告退,厅外来了两个通报之声。
一个说大监荣宝前来传旨,一个说雾灵山天心观来了些许弟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