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事,就连师父在时,都阻不了!
小小年纪,不走道家正统,要习诡道的血契魂法,依她,修了一半,看见他武道双修很是喜欢,又要跟着学,也依她。
又学了一半,嫌苦!
左右是整个雾灵山,没人制得住这个小师妹!
如今又继承师父衣钵,如此高调地做了一观之主,再过几年,怕是连皇帝也制不住她了!
孟傀生叹了口气:
“他们几个都说你性子变了许多,我瞧着,你同小时候一般无二,还是那么倔!罢了罢了!凡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说话间,马车进了外宫门,停在了广场上,来迎姒元生的内监,是穗宝!
姒元生下了马车,抬手一招,穗宝立马小碎步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了。
掏出几颗在盛聿行寝殿里搜罗来的海东珠,塞给穗宝,姒元生笑眯眯地问他:
“陛下身体好些了吗?可有皇子侍疾?一般和大臣们议事议到什么时辰?”
穗宝得了宝贝受宠若惊,顾不上行礼,赶紧贴近了姒元生:
“回道长的话!陛下每日进药还是那些时辰,只昨日夜里多加了一碗安神汤!大监传了陛下旨意,只是时节小症,皇子皇孙和后宫都不用侍疾!
议事也很少!只左相闻炬闻大人带着大臣在荣华殿的侧殿批折子!”
穗宝声音不大,说得也快,两步路的功夫,便交代了姒元生欲知的所有。
姒元生一个高兴,又掏了一把金稞子给他,把穗宝乐坏了。
这天元小道长真是不错,出手阔绰,同玖王殿下有的一拼!
跟着小道长混,绝对能飞黄腾达呀!
穗宝边走边笑,姒元生也边走边笑。
不花自己的钱,又得了消息!姒元生心肺间的钝痛都好了许多!
说话间,越过重重红墙碧瓦,荣华殿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