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浑厚温热的力量,姒元生心肺之间松快了许多,闷痛之感渐轻。
“师父传我血幽昙时,曾嘱咐过我,说人心本恶!让我以后只信自己!
可我不愿!
我生身父母溺我杀我,亲生兄长恨我害我,可师父将我养大,师兄们都待我很好!
人间是有真情的!
阿行!不管你从前做了什么,我再信你一次!你莫要负我!否则!咳咳咳!
否则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幽暗的内室,床榻的男女,男人源源不断的送着内力,女子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情意。
盛聿行确实是想利用她,也利用到了,可他是不比如此紧张自己身体的吧!
大慵之内,武道双修之人屈指可数,盛聿行即便再天资聪颖,这么多内力一旦送出,也是有伤损的吧!
他……是真的在乎她!
姒元生想赌一次!
可盛聿行却不敢赌了,他怕姒元生真的离他而去。
这一句阿行,叫得他一丝喜悦也无,好像姒元生的内伤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一般,心间痛,呼吸痛,连手上硌人的肩胛骨,也让他痛!
天生的奇异血脉,让她注定要沦为大慵皇权争斗之下的工具。
若非有人从中作梗,姒元生应当是能够享受父母疼爱,兄长庇护的。
被人从暖阁中拔出的小花,扔在了山间野路,却自己扎了根,又靠着大树,长成了枝丫。
竟还能有样儿学样儿的,设阵逼他露了掩藏多年的底牌。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盛聿行额上,后心,全是冷汗,他把自己一半的内力都给了姒元生。
月半要是知道,怕是要骂他蠢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