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生看着严净学一把年纪了,还跪在地上,实在有些不忍,但也不好越过盛聿行,直接让他起身,便寻了话说:
“严大人从未见过我,怎一眼就知我是谁呢?”
严净学也上道,马上接上话头:
“呵呵!这个老臣却是知道,天心观主高徒,年纪虽轻,却备受陛下信重,又接连受封,声名远播,且同玖王殿下私交甚笃……既然玖王殿下在此,那身旁的女冠,不是天元公主,又是谁呢!”
私交甚笃一词,用在当朝亲王身上,可以说很是不妥了,但说姒元生同盛聿行私交甚笃,又说在了玖王殿下的心坎儿上,盛聿行一下子就高兴了。
“严城主眼光倒是好!起来说话吧!赶路累了一路了,阿元你也坐下!”
大牢中并无第四人,无人搀扶严净学,他只能自己站起,姒元生把椅子拖得近了些,同盛聿行坐在一起等。
不多时候,大牢后面传来了声音,那个面白的小公子在前,后面陆陆续续跟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玖王殿下,天元观主,他们都是府上家眷,几个小辈,从幼时起,便浑浑噩噩,看了许多大夫也看不好,臣家祖上,并无如此病患,不可能家中
所有人都生一个病的。
后来,但凡涉及西北军情的公务,大都督再有信来,臣即便不愿徇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几番下来,臣才发觉,这是着了道了!”
姒元生看着一家子都惨白的脸色,心底泛起寒意。
“所以,你就一面应付姒风,一面假装拘捕道士,为你解咒!”
严净学无奈点头,盛聿行的脸色也难看得紧。
接下来,姒元生依样放葫芦,把严家人被困的生魂放出,各自归位!
严家上下,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有了严净学给的西北边郡各城的要塞图,接下来的路,便好走许多。
可有一事,让姒元生甚是担忧。
“我们这一路并未掩藏行踪,姒风到底在哪里,他已经赶到边军了吗?”
盛聿行同样眉目凝重,看着要塞图,点出一处重要位置:
“你的乾坤缩地,可能穿过峡谷?”